甚至,舅舅沒有去鄺大人的家鄉詢問一下,就把自己嫁了過去。當李氏第一次知道還有個原配之女的時候,前去和舅舅哭訴。那時候舅舅是怎麽說的,他說,既為夫妻,就該好好地過日子,原配之女遠在家鄉,也傷不了你分毫。
李氏這才回去和鄺大人約法三章,原配之女不能來到京城。想著那些舊事,李氏不由長歎一聲。轎子已經來了,丫鬟急忙伺候李氏上轎,轎簾放下,李氏的轎子也就抬著出了國公府大門。
蘇度和張青正好見到李氏的轎子,張青不由嘖嘖兩聲:“這國公府啊,夫人們的娘家,也各自有各自的打算。”
“這位太太不過是這位夫人的繼母,要照這位夫人的脾氣,繼母說的話,她怎麽肯聽。”蘇度這話十分篤定,張青不由看向蘇度:“這話聽起來,你對那些夫人,十分了解啊。”
“我們可是要來查案子的,若是連這府內各人的脾性都不了解,還怎麽查案子?”蘇度反問,張青並沒有往心裏去,隻是笑了笑:“說的是。不過,”
“不過什麽?”蘇度等著張青說後麵的話,卻久久沒有等到張青說話,不由又問一句,張青的眉已經皺緊:“楚三老爺,按說和十一老爺,該是冤家對頭才是,但昨晚,聽說,楚三老爺被十一老爺請去喝酒了。”
請去喝酒了?蘇度的眉也皺緊:“他們說了什麽?”
“我能曉得他們昨夜一起喝酒,還是小廝說漏了嘴,哪裏就能曉得說了什麽,畢竟我又沒有在一邊伺候。”說著張青的眉一揚:“他們喝酒時候,十一老爺並沒讓人在一邊伺候。”
這國公府的事兒,真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而且每次都是快要尋到線索,那線索就斷了。
“算著日子,還有十來天,國公爺就該出殯了。”蘇度計算了下,張青點頭:“那這國公府的嗣子,可要早點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