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老爺已經上前一步,對素巧拱手一禮:“三嫂,大哥的意思是,這家中內務,自然是女人們的事兒,也是您做主。至於這外頭的應酬,特別是官場之中的應酬,女人們自然是不懂的,這些事,也就該讓男人們做主。”
“這麽說,我得去靈堂裏麵,把國公爺叫起來做主?”素巧這句話,純粹是胡攪蠻纏,宋五叔的胡子又翹起來:“荒唐,荒唐,哪能這樣做,自然是我們在族內公推幾個人來幫忙。”
“公推幾個人,想來不是大伯,就是五叔了。到時候,你們把這國公府都給搬空了,還要賴給我,說都是我辦喪事的時候不懂,任由別人取用,把這些銀子都花光了。”素巧這句話語氣很平靜,但宋五叔的胡子都氣得翹起來:“你也是官家千金,怎能說這樣的話。”
“五叔,你們都是讀書人,都曉得讀書明理,這會兒卻站在我們門口,想要逼我們拿銀子出來。五叔,這吃絕戶的心,未免也太明顯了。”素巧冷冷地說著,這句話,可算是把宋家人的臉皮都給掀開了。
宋大老爺再厚的臉皮也不由紅了紅,卻還是強撐著對素巧道:“三弟妹,你話不能這樣說,若不是我們不願意三弟沒人祭祀,怎舍得把自己的兒子送來做別人的嗣子。”
“這樣說來,大伯是舍不得把自己的兒子送來了?”素巧淡淡地說,宋大老爺的臉色頓時變了,十一老爺巴不得宋大老爺順著素巧的話說不舍得送,但十一老爺也不能代宋大老爺說話,於是隻能站在那裏,急切地等著宋大老爺後麵的話。
而宋大老爺在短暫的沉默後,對素巧道:“三弟妹這樣說,難道不怕寒了眾人的心,沒人願意把兒子送來給你做兒子。”
“隻要能承襲國公府,多的是人願意送兒子過來。”說著素巧淡淡一笑:“別的不說,楚三老爺他們可還在京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