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
“僅憑你這種卑賤之人?別說你這樣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見到禮王殿下的麵,就算是見到了,你覺得他是會信你,還是信我?”
聽到她這般大言不慚的話語,顧栩栩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看來你對自己很自信啊,你真的決定了,今天非要欺負我們這對孤苦伶仃的主仆倆?”
看到顧栩栩臉上那傾城的笑爍陽就難受,恨不得撕爛了她那張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笑容重的含義。
她壓根連想都沒想就斬釘截鐵的道:“沒錯,我就是要欺負你們兩個,你要是有本事的話就去報官啊。我可是陛下親封的爍陽郡主,我父親是平陽侯,看看到時候官府是幫你這個無名無姓的低賤之人,還是幫我。”
爍陽臉上的表情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仿佛已經看到了顧栩栩趴在她的腳下哭著求饒的模樣了。
青青的小臉上寫滿了糾結,她湊到了顧栩栩的身邊,疑惑的問道:“夫人,這人腦子沒病吧?”
明明是她先來挑事的,現在又要致人於死地,這是什麽毛病?
就好像是你在路上本來走的好好地,一個人突然衝上來罵了你一頓,你一氣之下就推了她一下,結果那人就非要弄死你一樣的讓人無語。
這女人……該不會是有什麽病吧?
顧栩栩很堅定的點頭,滿臉都是對青青的讚同。
“你說的對,她確實有病,這種病叫嫉妒。你看看我的臉,明白了嗎?”
青青看了眼自家王妃那張傾城絕色的臉龐,在看看對麵那張都快要氣的變形的臉,恍然大悟。
“夫人,我懂了。”
不得不說,女子之間的感覺很奇怪。
她們可以一眼就成為很好的朋友,也可以一眼就對對方恨之入骨,這很難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隻能說是沒有眼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