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堯。”顧栩栩輕輕的喚了聲。
禦書房外安靜的很,沒有人敢發出太大的聲音,顧栩栩這一聲格外的清脆。
“把你家主子抬到台階上,再去尋些水來。”
初堯低頭看了秦辰一眼,見他並沒有反對,臉上浮現出一抹喜色,樂滋滋的抬著人就往台階上走去。
“喂喂喂,幹嘛呢?陛下是讓你們在下麵等,你們好大的膽子,想擅闖禦書房對陛下不利嗎?”
太監一聲厲喝擋在了初堯的麵前,周圍的侍衛手也搭在了佩劍上,蠢蠢欲動。
就在初堯進退兩難之時,顧栩栩動了。
本身離台階就不遠,她三兩步跨了上去,不等太監反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就將人給薅了下來。
太監被拉扯的一個踉蹌,剛準備怒斥就被顧栩栩先發製人。
“大膽!誰讓你在禦書房外大聲喧嘩的,驚擾了父皇你負得起責嗎?”
“雜家……”
“雜家什麽雜家!父皇隻說了讓我們在外麵等,我們進去了嗎?還是說你的意思是父皇故意讓夫君在太陽下暴曬?”
“夫君可是父皇的親兒子,如今還是病體,父皇心疼還來不及,你竟然假傳聖旨想要謀害他,你好大的膽子!”
顧栩栩說的義正言辭,一聲聲質問直接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因為她的話戛然頓住。
太監更是被她一句“假傳聖旨”嚇得跪倒在地,顫抖著聲音指著她,惱怒萬分。
“你,你胡說!”
他什麽時候假傳聖旨了?
陛下確實沒有明說讓辰王受些教訓,可他就是陛下肚子裏的蟲,陛下的意思他還能不明白嗎?
辰王成親第二天帝後就早早的在宮裏等著了,可是等了一天也不見一對新人來請安,陛下心裏氣啊。
他替陛下出口氣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這件事就是擱在誰的身上都得忍著,可是這辰王妃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