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想哭。
這都是什麽人啊?
不給她打洗臉水也就罷了,眼屎這種事,就不能隱晦的提醒她嗎?
蟬衣轉過了身去,胡亂的在眼角摳了兩下,回過頭微微一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形象,剛要說話,初堯:“還有。”
蟬衣:“……”
就你長嘴了是吧?
終於,在她把臉上的眼屎都摳幹淨之後,初堯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姑娘隨我來吧。”
蟬衣眼底劃過冷光,不動聲色的默默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兩人走遠,下人提著掃帚跟了過去。
他們就是掃地的,在哪裏掃不是掃?
……
很快,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這天,顧栩栩終於能夠不通過蹬牆的方式,隻需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就能隨意的跳上兩米多高的院牆了。
青青在一旁的花壇邊上坐著,手裏嗑著瓜子,麵無表情的拍手。
“厲害厲害。”
嘴上這麽說著,青青心裏迷惑極了。
她們家王妃……怎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好端端的一個大家閨秀,為何非要學這些暗衛的招式?
是繡花不香嗎?還是品茶作詩不雅致?
難不成以後京城閨女的宴會上,她們家王妃當場一撩裙子,給她們表演一個牆頭消失術?
她覺得以王妃現在的性子,絕對幹得出來這種事。
暗二十五“病了”這麽久,昨天已經痊愈了,暗一也回到了顧栩栩身邊。
暗二十五還記得王妃是要給王爺驚喜,所以教了王妃輕功這件事就連他的偶像暗一都沒有說。
所以剛一回來,就看到王妃輕飄飄上牆的一幕,暗一:“???”
他不在的半個多月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顧栩栩沐浴完,換了身衣服,站在青青的麵前,大手一揮,“走吧。”
青青拿著瓜子的手一頓,“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