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辰一臉懊惱的樣子,顧栩栩默默的坐的離他遠了一些,不知道這個男人今天又準備抽什麽風。
這兩天總是有事沒事的就來她這裏坐坐,偏偏來了又不說話,嚇人的很。
不過好在他都是晚上來,待一會就走,自己也不用白天就在家裏應付他。
兩人一左一右分邊而坐,一個看著手裏的書,另一個在桌子上不知道鼓弄著什麽,場麵倒是莫名的和諧。
突然,秦辰問了一句。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顧栩栩一愣,“什麽東西?”
秦辰倒也沒像往常一樣生氣,而是說了一句,“去江南要準備的東西。”
顧栩栩一瞬間就淩亂了。
怎麽還記得這件事啊?
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秦辰有些想笑。
這次他做足了準備,能夠確保安全,這也是他想帶著顧栩栩去的原因。
他想看看,顧栩栩對他來說到底是什麽。
他想搞清楚自己心裏的想法。
顧栩栩哭喪著一張臉,轉頭就趴在了桌子上,有氣無力的道:“不是還早著呢嗎?到時候再收拾吧……”
秦辰微微點頭,“這樣也行,不過江南水患嚴重,多帶些方便出行的衣服。”
說到這個,顧栩栩突然精神了幾分。
“話說回來,陛下怎麽突然讓你去治理水患了?這樣蹩腳的理由,朝廷中就沒有人覺得不妥嗎?”
顧栩栩已經在宮裏見識到了皇上和皇後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態度,跟秦辰說話的時候就放肆了許多。
絲毫沒有顧及。
在她看來,就算皇上再不喜歡秦辰,他也畢竟是皇子,是皇上的兒子。
朝廷裏有著很多的老學究,他們一生恪守著禮節和一些老思想,皇上可以不喜歡自己的兒子,但是絕對不能有傷害兒子的想法。
兄弟殘殺尚且不為人所接受,更何況是父子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