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栩栩原路返回,找到了那個被自己打暈的士兵,將衣服給他換了回來。
就在顧栩栩離開後不久,士兵就緩緩蘇醒了。
出了頭腦有些昏沉之外,就隻感覺脖子有點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樣。
士兵有些害怕,當同伴再次路過這裏的時候,看到他坐在地上,那些人調侃了一句,“不是這麽急吧,連茅廁都不去了?”
“哈哈,趕緊的吧,要是被大人發現你敢在這裏……打斷你的腿!”
士兵一臉懵逼,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可直覺告訴他,剛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心中恐慌的一匹,麵上卻是絲毫不敢露出破綻。
可那張蒼白的臉還是暴露了他心中的恐懼。
好在這些人並沒有懷疑,隻以為他是真的身體不適,還好心寬慰了一句。
“再忍忍吧,還有一個時辰就換崗了,待會可以去軍醫那裏找些藥吃。”
士兵哪敢多說?
隻能唯唯諾諾的點頭,不發一語,臉上陪著笑……
……
離開軍營後,顧栩栩第一時間找到了秦辰,跟他說明了這裏的情況。
秦辰想了想,提筆寫下了一封信。
顧栩栩好奇的湊了上去,“你這是在給誰寫信?”
秦辰也不避諱她看,並沒有收起信紙。
顧栩栩往紙上的內容撇了一眼,發現上麵如實的寫了她在軍營裏看見的事,顧栩栩好奇的問道:“這是給誰寫的?”
肯定不會是給皇帝。
皇帝正愁沒理由弄死這個兒子呢,要是知道秦辰竟然敢偷偷跑到軍營裏,那就是自己把把柄送到皇上的手裏。
“是給嚴禦史的。”
“嚴禦史?是誰?你的人?”
原諒顧栩栩不認得這麽多人,實在是朝廷的官員太多了,她又對這些不感興趣,除了一個李將軍能讓她印象深刻,除此之外,她也就記得那位年輕的大理寺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