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兩個字,小皇帝已經許久未曾提及,紀徽音還當他已經放下了。
可他再次在酒醉之時提起,可見心底從未放下過。
小皇帝倒是一個癡情之人。
這月娘在紀徽音的前世之時,倒也沒翻出什麽風浪來。
她所有聽聞的消息,都是小皇帝不愛江山愛美人,為了月娘奢靡無度,為了月娘不上朝政,縱容月娘家人橫行霸道。
可是這一切的源頭,月娘,卻並沒有出現在大眾麵前。
這個皇帝的奶娘,到底是什麽樣的女子,始終未曾出現在大眾麵前。
今世小皇帝的所作所為,與紀徽音前世所認知的就完全不一樣。
所以前世的小皇帝與月娘的傳聞,是否也有所不同?
不過,眼前的要事並非月娘,隻能委屈小皇帝再等等了。
紀徽音伸手,突然想摸摸這個孩子的頭。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小皇帝並不是世人眼裏那高高在上的皇權富貴者,他很孤獨,很彷徨。
他的身邊危機四伏,沒有真情與真愛。
紀徽音想著,真的揉了揉小皇帝的頭,“皇上稍安勿躁。”
這一揉,在場三人都神情詭異起來。
紀徽音看著自己的手,驚訝自己怎麽敢在老虎頭上揉毛,這是大不敬啊!
蕭無妄則是醋意盎然,一雙冷眸幽幽看著小皇帝的腦袋。
自己的女人罵不得,皇帝的腦袋應該能摘下來吧?
小皇帝眼裏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慌亂,酒都醒了。
就在這短短一息之間,小皇帝腦子裏已經閃過無數的念頭。
紀徽音在幹嘛?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蕭皇叔心眼子小,她當著未婚夫的麵揉自己頭,他不要命哦?
他脖子都涼嗖嗖的!
說時遲那時快,小皇帝激動的額頭爆起青筋,一把扭開頭頂,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