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送上門來了,自己當然要留她在身邊,伺機鏟除!
紀徽音點頭,佯裝感激,“原來是大伯母關心,有勞了,既是如此,你便留在我身邊。”
梅兒見機,鬆了一口氣。
方才她還以為被安王一問,要露餡呢!幸好三姑娘人傻,分不出好賴來。
蕭無妄看著對門的女子一派天真無邪,眉頭微鎖。
紀徽音是真的看不出這個梅兒別有所圖,還是她在裝傻?
看著紀徽音準備關門,蕭無妄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道:“等等。”
紀徽音停在那裏,不解的看著蕭無妄。
觸碰到女子純潔無辜如山間小鹿一般的眼神,蕭無妄隻覺牙根在發癢。
“梅兒姑娘的話倒是提醒本王了,這段日子是我思慮不周,竟忘了阿音是閨閣女子,怎好一人出出進進。”
“這樣,我看梅兒姑娘年紀尚輕,怕是照顧不周,我這兒有手腳熟練的女奴,也派一個過去,一起照料阿音。”
蕭無妄說完,朝遠處招了招手。
一名年約三十的婦女走上前來對他行禮。
蕭無妄道:“這女奴名喚瑾娘,在安王府已經二十年,王府內務打理得井井有條,放在阿音身邊,定會勝任。”
“梅兒姑娘從此便跟著瑾娘,替瑾娘打個下手,活兒也輕鬆些。”
梅兒臉色一變,“不可……”
紀徽音打斷她的話,“如此便多謝王爺了,我這幾日正愁身邊缺人手,這樣就方便多了。”
“你滿意便好。”蕭無妄淺笑。
眼見事成定局,梅兒在一旁氣得牙癢癢。
原本自己一人行事方便,如今倒好,身邊多了個眼線不說,自己還生生成了打下手的,完全沒有了自由。
這讓她完成大夫人交代的任務增加了不少困難!
蕭無妄今日便沒有再纏著紀徽音再做導遊。
紀徽音回了禪房,那瑾娘是個沉默的,伺候完她梳洗後,便不知道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