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入宮?”劉竹心驚訝,隨即皺眉道,“可是最近皇上與安王殿下正在僵持,宮裏沒有什麽可以操辦之事,父親也沒有理由入宮,如何能帶你進去?”
“我的綢緞莊新到有二十匹雲國來的極品桑嬋絲。”紀徽音道,“劉伯父隻要借著采購了一批極品桑嬋絲獻給宮裏的娘娘們做夏日新衣,便能進宮了。”
劉竹心一拍手掌,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你到時候假扮成捧綢緞的丫頭跟在我父親身後便好。”
“隻是我劉家可就賺你的麵兒了,雲國桑嬋絲有價無市,就是宮裏也不多見,你家居然能采購到這種寶貝,怪不得叔父在世時能做成揚州首富,這渠道普通人挖不到啊!”
紀徽音笑笑,“父親早逝,多虧留下了一位忠叔代為打理名下產業,要不是他,這麽些年,三房的產業早就被那兩房虧空了。”
她心裏盤算著,前世她無心掌管家產,倒是忽略了那位忠叔,待母親的事解決,她定要會會那位忠叔。
今世的她,不但要守好父親留下的家產,還要將這些家產發揚光大才好。
劉竹心的父親劉從南聽聞揚州紀家綢緞莊願相贈二十匹雲國極品桑嬋絲給他,當即大喜過望。
這二十匹桑嬋絲本身就價值不菲,他若帶入宮中獻給宮裏的娘娘,必得到嘉獎。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劉從南二話不說便答應了。
紀徽音裝扮成了劉家丫鬟,跟在劉從南身後,與一眾丫鬟捧著桑嬋絲便大搖大擺進了宮。
宮裏的娘娘見了果然十分欣喜,紛紛打賞,劉從南喜笑顏開。
眼看時候還早,布料全部送完後,劉從南被內務府叫過去領賞登記,紀徽音便見機趕緊離開,四處尋找蕭無妄。
可是她前世雖嫁給了林風揚,做了侯爺夫人,但林風揚除了誥命夫人一年一度的入宮覲見太後和皇後外,其他宮中宴會一概不讓她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