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子聲音的響起,人群自覺的紛紛讓開了中間的道路。
“紀徽音你……你想幹什麽?”
張霓裳看著紀徽音款款走來,她的身後竟然跟了一隊身穿大內侍衛服飾的人,立刻慌亂了起來。
紀徽音站定,目光掃視了一圈張霓裳與紀如河,忽而勾唇,笑得愜意又冰冷,“來奉旨查抄你二房啊!”
奉旨?
紀如河一臉懵逼的看著紀徽音手裏的明黃色聖旨,腦瓜子嗡嗡響著,根本聽不清她捧著聖旨說了什麽。
張霓裳踉蹌倒地,愣愣的看著紀徽音手持聖旨,指揮眾人將南院所有的家仆和流氓地痞驅散,把值錢的物件席卷而空,眼前一黑,哭嚎怒罵著:
“紀徽音!你這個賤蹄子!蛇蠍心腸的死丫頭!”
“我們是你最親的親人,你竟然這樣對我們!這世上無人收拾你,老天定會收拾你,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報應?”紀徽音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下一刻,笑容便從她臉上消失,“你們派人圍住我西院,想將我娘親拖去八仙庵等死的時候,是否想過今日的報應?”
“你們拿著我三房的錢財揮霍,卻時刻想著謀奪我父親留下的家產時,又是否想過報應?”
她抬頭,看著天上明媚的日頭,心情愉悅,“你們都不怕報應,我有什麽可怕的?”
張霓裳跌坐在地,遠處,還有紀月珠與紀榮兒衝過來大呼小叫的聲音。
紀徽音站在南院的院的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侍衛與族人穿梭不息。
一陣風拂過,吹起她鬢邊的發絲,溫柔和煦。
紀徽音轉身,悄悄撫上自己的小腹,裏邊的小崽子頑皮的踢了踢,女子唇邊勾勒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小時遇,你便在娘親的肚子裏,看著我如何守下你外祖父的家產,如何為你爭得一片平安,到時候,你再出來,陪娘親一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