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徽音雙手揪住自己身上另一件大氅,尷尬不已。
她生平第一次說甜言蜜語哄男人,便拍在了馬蹄子上。
她絞盡腦汁思考著還要說點什麽找補之際,前方遠處目之所及的船隊,卻傳來驚天巨響,一瞬間那裏濃煙滾滾,還有人們驚叫的聲音。
“怎麽回事?”紀徽音驚訝的直起身,那邊船隊的情況怎麽與自己剛才所處的龍船情況一樣?
“王爺,公子,遠處似乎沉船了!”部下迎著海風大叫道。
蕭無妄臉色沉如千年寒冰,看了一眼小皇帝,隨即下令,“全速前進。”
輕舟猶如離弦之箭,很快便到達了蕭無妄的大船,船上的人放下軟梯,將輕舟上救下的人一一接了過去。
紀徽音擔憂的看向蕭無妄,“王爺,那是我紀家的船隊……”
父親的產業。
“我知道的。”蕭無妄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打橫將她抱起,用輕功登上大船,將她放了下來。
“去換身衣裳,呆在船上不要動,一切有我處置。”他的聲音不容置喙,說罷便轉身跳下大船,吩咐輕舟上的眾人,“靠近去看看。”
此時的海麵上火光四起,濃煙滾滾衝天而上,方圓幾裏都被黑煙籠罩而無法視物。
紀徽音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裳走出來,抓緊了船上的欄杆,遠眺著前方的情況,卻完全看不清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
“紀姑娘好。”一聲柔和又帶著媚惑的聲線傳來。
紀徽音回頭,詫異的看著站在她身邊的女子,眼裏帶著疑惑,“你是……”
那女子微笑,手裏還抱著一隻牛皮行軍水壺,“妾,蝶舞。”
“哦,蝶舞姑娘。”紀徽音想起來了,怪不得覺得有些眼熟,原來是方才在龍船上救下來那個秦淮名妓。
不過此刻紀徽音沒精力應付她,隻是草草點了個頭,便繼續朝前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