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西南城郊,一處不顯眼的農莊。
此處看起來並不顯眼,與遠處其他的農戶外觀沒有什麽區別。
瑾娘叫了旭北來,讓旭北帶紀徽音去了西南城郊。
旭北推開門,便見院子裏有幾名在幹農活的大漢正在曬海魚和白蘿卜,聽到開門的聲音,這些人隻是眼皮略略抬了抬,見是旭北,並沒有什麽驚訝,就是見到了紀徽音這個陌生的麵孔,也是處變不驚的模樣。
這看起來再尋常不過,但紀徽音卻看得出來,這幾個大漢可不是尋常的農戶,他們的目光裏透著銳利的鋒芒,握著農具的手更像握著刀劍的姿勢。
旭北也不向他們介紹紀徽音,就徑直的進了堂屋,紀徽音驚訝的發現,這農莊真是別有洞天,竟然是一座四進四出的大院子,一層連一層,幽深無比。
旭北一直走,走到最裏層,穿過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密道,裏麵開始傳來恐怖的慘叫聲,如同受了重傷被虐待的動物一般,紀徽音突然覺得肌膚上浮出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著寒噤。
旭北停了下來,看著她問道:“紀姑娘還要去找王爺嗎?裏麵的場景怕你受不了。”
紀徽音裹緊了自己身上的狐裘,深吸了一口氣,那聲音是一陣接一陣的,無處不在的鑽入自己的耳朵裏。
然而,她在最開始的驚恐後,卻漸漸覺得那聲音有些耳熟,這倒是分散了她恐懼的心裏。
她側耳聽了一會,心裏提了提,那慘叫聲,倒像是她的大哥,紀寒鬆發出的聲音啊!
“找!”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堅定,目光也變得更加堅毅起來。
上輩子紀如海與紀寒鬆便是這紀家的主心骨,她相信,上輩子無論是推著她出嫁也好,讓她的命運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也罷,還是小時遇的死,都與大房脫不了幹係。
畢竟沒有他們的主持和授意,誰會有這麽縝密的心思,一謀劃就是十幾年,隻為奪得她三房的巨額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