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瑤瞥了柳菀兒一眼,嘴角叼著半根蛇骨,笑盈盈道:“吃蛇啊,你要不要也來一口?”
“蛇?”
柳菀兒先是一愣,直到瞧見林瑤瑤手裏提著半條血淋淋的蛇尾,她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頓時煞白。
“呃……”
砰的一聲悶響,話還未說全柳菀兒便昏死過去。
瞧著昏死的美人,林瑤瑤喝了口蛇湯,低低歎息,“不知美味,罷了。”
心中暗想,這皇後也真是小氣,送來的蛇又小又少,也就隻夠嚐嚐味。
而牆外站在夜色之中的男人,深邃的眸子裏湧動著莫名的色彩,看來他今夜是多此一舉了。
林瑤瑤將手裏的茶盞放在一邊,一雙杏眼微眯,輕輕掃了一眼右側石牆開口:“王爺,你的美人兒都暈了,不來瞧瞧?”
話音剛落,池宴搖著折扇緩步朝她走來,“本王隻是想看看愛妃在牢中過的可好。”
林瑤瑤指了指桌上的蛇肉湯笑道:“再好不過了,剛剛品嚐完皇後娘娘送來的加餐,王爺可要嚐嚐?”
昏暗的光線中,池宴的容顏愈加凸顯魅惑,眸中神色如同幽泉一般深不見底。
林瑤瑤凝視著他開口:“男人心海底針,我真是看不透你到底是想讓我活,還是想讓我死。”
池宴手中折扇晃了晃,倏然一收。
“那得看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林瑤瑤心中冷哼罵道:我倒是想好好活,前提是你這混賬王爺得做些人事兒才對。
末了,林瑤瑤深情的眼神望著池宴,語氣真摯道:“妾身與王爺情比金堅,自然生死與共。”
池宴嘴角微勾,並不打算拆穿她的謊言,“王妃如此說,倒更讓本王期待明日會審了。”
正說著,池宴朝她丟來兩個瓷瓶。
一個寫著毒藥,另一個寫著解藥。
不等林瑤瑤問清,池宴頭也不回便離開,瞪著那瀟灑背影,林瑤瑤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