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陽將那濕漉漉的毛發曬幹,林瑤瑤立即將手放入其中,一點點捋順更是忍不住地發出歎息。
“這才是日子,真不知道他為何非要過得那般忙碌。”
“嚶嚶。”
對啊,這樣才最舒服。
一人一狐用手和尾巴擋住臉,沒一會就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林瑤瑤不知道的是,給玉佩的人正站在樓上看著躺在下麵的一人一狐,嘴角勾起些許弧度。
“主子最近的笑容愈發增多,比曾今更為真實。”
“你是說我平時沒有笑?”
侍衛聽到這話,立即雙腿跪在地上,還想要這樣得到池宴的原諒。
但下一刻,頭頂突然發出一聲輕笑,讓他忍不住地抬起頭觀望自家陰晴不定的主子。
確定那是真的笑容,總算是鬆了口氣。
“你覺得這些時日到底是怎麽回事?本王是不是對她太過關心,畢竟……”
“這可是您的夫人,我們的王妃,您對她上心這不也是正常嗎?”
聽到這話,池宴沒有再說,而是再次將視線落到了林瑤瑤所在的方向。
還在熟睡的人似乎是感覺到視線,艱難地抬起頭,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眸,竟然再次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而看得到她這副模樣,池宴隨手從旁邊撈起披風,隨手一扔就蓋在林瑤瑤的身上。
小狐狸感覺到不對勁,嚶嚶叫了兩聲,隨即便抬起腦袋,從鬥篷裏麵探出腦袋,便再次底下腦袋蹭了蹭再次睡熟。
“一人一狐都是這副模樣。”
“民間都說寵物似主,可能說的就是這副模樣吧。”
池宴聽到這話,平淡地收回視線,轉身看向旁邊侍衛,突然又扔下一句話。
“此地也不能再逗留,你們覺得後麵應該去哪裏?”
“這附近的風景還算不錯,主子要不要帶著夫人出去走走?”
帶出去?
就那副懶洋洋的模樣,隻怕真的去邀請,隻怕會被人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