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苑外圍著一群下人東張西望,池宴進林瑤瑤臥房時,太醫正在給昏迷的她施針。
林瑤瑤掐著時辰,施針也有一刻鍾,自己昏這麽久,也該醒了,“這是在哪兒啊,我是怎麽了……”
看她神色迷惘的樣子,池宴從心裏佩服林瑤瑤堅持不懈的表演。
林瑤瑤一邊裝傻,一邊警惕性地朝四周觀望,兩眼一抬,將將好與池宴的目光撞了個滿懷。
遇上誰不好,偏偏是這個笑麵閻羅,林瑤瑤當即後悔,自己為何不多睡會兒。
她朝池宴尷尬地笑了笑,“王爺,您也在啊……”
林瑤瑤那點心聲,池宴是一絲不落地都聽了個遍,他嘴角微微一勾,“愛妃可不能再睡了,皇後傳我們進宮呢。”
林瑤瑤心裏一嚇,他怎麽什麽都能猜得到?
“王……王爺說笑了,妾身是昏過去了,怎能是裝睡呢,不過,皇後娘娘為何會突然傳我進宮呢?”
“自然是為了柳姨娘。”
林瑤瑤早聽聞柳姨娘是皇後母家選出來的嫡小姐,隻是因為池宴當時已有了一位定下親的正妃,而柳姨娘又非他不嫁,故而隻能入王府做貴妾。
隻是風水輪流轉,這端王府換了三個王妃,但隻有柳氏承寵依舊。
進宮可不是什麽好事,林瑤瑤當即決定繼續躺做一條鹹魚。
“妾身渾身乏力,精神頹靡,恐怕撐不了被王爺進宮……”
話音未落,林瑤瑤旋即一昏,再次倒在**。
早就看破她這是要故技重施,池宴薄唇微啟,“既然王妃身體已病入膏肓,那不如早些準備,為她厚葬。”
厚葬二字像是一盆涼水,將林瑤瑤從頭淋到腳,激了個清醒。
心中怒喝,無恥!
林瑤瑤猛地直起身子,紅唇邊噙著笑意,點頭道:“王爺不必!妾身覺得身體大好,可以陪您進宮了。”
病中垂死驚坐起,我家王爺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