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了兩人的距離,林瑤瑤還是覺得不保險立即溜到桌子旁邊。
是的,她的勇氣剛才已經用完,現在剩下的隻有慌亂。
一雙眼珠子不斷提溜,隻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解釋。
隻可惜池宴已經察覺到對方心中的恐懼,根本就不給人機會,抬手就猛然拍在桌上。
“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若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這次可就不是舌頭,而是你的腿腳。”
“畢竟王妃隻要活著,隨隨便便找個借口,也就能將所有宴會推拒。”
林瑤瑤看著那熟悉的陰冷眼神,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
反正都是一死,還不如讓自己痛快一點的好。
“我沒有任何理由,就是故意的,而且你這麽一個王爺,竟然連六千兩黃金都不值還真是可憐。”
“你說什麽?!”
“王爺沒有聽清楚,那我就再說一遍就好。”
林瑤瑤為了再起池宴一次,一字一句緩慢地重複了一邊。
這樣還不夠,她還毫不在意地擺弄手中頭發,最後還覺得不過癮玩著小狐狸那長長的尾巴,掃向那隻更為修長的手。
“而且王爺一點也不出名,還沒有走出去多遠就沒有人認識,還真是可憐。”
“林瑤瑤!”
伴隨著一聲低吼,她縮了縮脖子,其他部分卻要裝作毫不在意地擺弄小狐狸。
但那手汗已經將狐狸毛打濕,弄成一縷一縷打隻能用手壓住。
“王爺這樣都不嫌棄,看來我還是有點作用。”
“就你,改日就讓你知道本王得厲害。”
池宴猛然用手掐住林瑤瑤的脖頸,強迫對方抬起頭,看向自己。
但那雙碩大的眼眸中,不但沒有他的身影,甚至還滿是嫌棄,就仿佛還在說,他怎麽那麽不值錢。
這一下池宴哪裏還忍得住,一擺衣袖轉身就離開。
“總算是走了,要是再不走,我隻怕要被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