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看著已經走出房門的池宴,還想要說兩句,就發現對方又走回屋中。
本以為是已經說服,但池宴隻是隨手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這才徑直朝外走去。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侍衛看著那傷痕被隱去的身體,忍不住地皺起眉頭。
“你們說主子這是要去做什麽?”
“做什麽都不是你能夠打聽,這是傷藥,你等主子出來給主子。”
“你怎麽不去,我剛被打了一頓。”
侍衛指著額頭上的傷口,更是覺得委屈到不行,張嘴就要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能出聲。
一把搶過那瓶藥就要去門口送藥。
但他才邁出一步,就被二人一並按回到原本的位置。
“你現在過去,就連皇上來了都救不了你。”
似乎是意識到這不是時候,那人立即停下腳步,小心翼翼地看向已經站在門口的池宴。
幾人的聲音雖然小,但池宴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卻也沒有時間理會。
倒不是擔心林瑤瑤生氣,而是聽著那細碎的嘀咕聲,頭疼欲裂,妄圖將那張嘴堵上。
可那都是心裏話,他沒有辦法直接出聲讓其閉嘴。
池宴在心中略微調整,這才一把將門推開。
“您怎麽來了,不會是因為被我打攪了好事,要來秋毫算賬吧?”
“你在胡說什麽,我從未有過那種想法。”
“多謝王爺仁慈。”
林瑤瑤臉上一喜,明顯是想要再說其他,手臂就已經被抓住。
果然剛才都是為了讓她放鬆警惕。
這人心思就沒有好過,根本就不希望別人抓住他的把柄。
林瑤瑤奮力掙紮,總算掙脫了那隻大掌,迅速地躲到另一個方向。
“王爺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您帶來麻煩,一定好好管住這張嘴。”
不過她以前隻看過公狐狸做過,但不是說人類絕對不會這麽做,有違天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