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握緊拳頭,一把將在地上不斷打轉的小狐狸撈到懷中,又將林瑤瑤的手帕放到她鼻尖。
“你再怎麽也和夠沾點邊,應該能找到她對嗎?”
“嚶嚶。”
對個屁,狐是狐,不是狗!
小狐狸將腦袋甩得和那撥浪鼓一般。
池宴也沒有辦法,隻能將狐狸放到其中一個暗衛的手中。
一群人迅速離開院子朝著其他方向趕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點線索,總人立即朝著那個方向趕去。
黑暗之中。
林瑤瑤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身體總算是恢複些許力氣,再次擺動起身體,
死死勾住繩結。
修剪圓潤的指甲一點點鑽入繩結,總算是將其弄鬆,最後猛然用力解開一小節。
手好痛,那人到底綁得多緊?
林瑤瑤想要擺動手指,甩開那種難受的感覺。
但她知道一點收回手指,等會就要重新轉進去,那樣隻會更疼,隻能扔著指甲斷裂的疼痛,再次撥弄繩結。
確定那裏已經徹底鬆開,林瑤瑤的雙手總算恢複自由。
用力地甩了甩手指,就再次忙碌於雙腿間的繩索。
解開全不舒服,站起身摸索著牆壁找到門,本想要在裏麵喊人,卻發現手下的門竟然就這麽推開。
猜到那群人是認為林瑤瑤沒有辦法逃脫,這才沒有鎖門便宜了她。
她當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迅速衝出屋子,朝著一眼就能看到的大門衝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幸運,這麽大的動作依舊沒有人發現,這讓林瑤瑤更是開心,完全忘記了身上的疼痛,雙腿邁得飛快。
可就在經過一條熟悉街道時,餘光看得到了幾道身影迅速跳過屋頂,她忍不住地停下腳步。
但下一刻,林瑤瑤心中有一個不好的猜測,拔腿就跑,直到回到熟悉的客棧這才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若是平時一定有不少人過來詢問情況,但她一直等到身體冰涼還是沒有等到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