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這怎麽傷的這麽重,這是被誰打的?”說完,眼神犀利的看向二房的一眾人。
屠南安毫不猶豫的指向角落裏的女人,冷聲道:“是她讓人打的。”
小翠直到自己闖了禍,忙不迭湊到屠扉武身邊尋求庇護。
荀氏一看便知對方是扉武身邊的人,就那**勁兒跟她二伯母一個樣,她抻了抻脖子,立馬高聲道:“哪來的賤人,竟然敢打當朝宰相,我看你是瘋魔了不成。”
她倪了鄒氏一眼,又意有所指道:“還是說受人指使,蓄意謀殺朝廷命官。”
荀氏為了打壓二房,扣了一頂巨大的帽子給二房,就怕壓不死他們。
屠南安心中冷笑,這個時候倒是抬出他宰相的身份了,他剛回來的時候,不還裝作一副長輩說教的模樣嗎?
雖然是各有目的的相互利用,但是荀氏主動給他出頭,他當然要順杆下。
屠南安怕火還不夠大,又添了一把:“大伯母,她還用洗腳水潑了我。”
說這話的時候屠南安臉上十分委屈,好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孩子,在找家中長輩為自己做主,他這個模樣看的荀氏“母愛”大發,擰著一對兒秀眉,厲聲罵道:“這屠府看來要清理門戶了,什麽東西都能跑進來,髒了這東院。”
鄒氏聽不過去了,剛才一個字都沒說他們二房,但又字字劍指他們二房,這口惡氣她是怎麽也忍不下的,陰陽怪氣道:“我看大嫂在家當個族長夫人都屈才了,幹脆上大理寺去斷案才是正職。”
“孩子們小打小鬧的哪裏能上升到蓄意殺人,我看你是大題小做,沒事找事兒。”
“我沒事找事?你不看看南安的背都傷成什麽樣了,說不準肋骨真的斷了,你身為他的二伯母,不想著替孩子做主,還狡辯說什麽小打小鬧,那讓南安給扉武打成這樣,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