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氏回了宿山院就馬不停蹄的去書房找屠茂德,她已經等不及把剛才發生的事當成笑話講給自己的丈夫了。
屠茂德正在書房寫字,剛才被屠南安氣的不輕,他心裏憋著一股火無處可發,隻能用寫字來平複心情,荀氏突然間進來,搞得他一愣最後一筆落歪了,看著走形的福字,怒氣一下衝出口:“說多少次了,進來不會敲門嗎?”
荀氏本來是興致勃勃的,被他這麽一罵,臉立馬掉在了地上,嘟囔道:“我這不是著急忘了嗎。”
屠茂德白了她一眼,內心深深覺得自己當初娶了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女人簡直就是極大的失誤,都是族長夫人了,遇事還是那麽沉不住氣,毛毛躁躁的成什麽樣子。
“著急什麽?”屠茂德不悅的開口。
荀氏被自己丈夫訓斥是常事,這些年她都習慣了,雖然不止一次的被他氣的快暈過去,但是自己也得了族長夫人的紅利。
明麵上不敢忤逆與他,但背地裏不止一次咒他早死,最好是早早的癱瘓在床,到時候她一定好好“回報”他。
提起剛才的事,她就如同魚的記憶一樣,把剛才的不愉快全部拋諸腦後,一臉興奮的跟屠茂德講起剛才林秋院發生的事,還不忘添油加醋幾句,那二房是多不把他們東院放在眼裏,多麽囂張之類的話。
屠茂德剛開始聽了還斥責她多管閑事,直到聽到後麵的時候,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抿著嘴不說話,隻靠鼻子發出一聲聲粗重的哼氣聲。
荀氏竊喜,目的達到了。
她與屠茂德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雖然關係不甚和諧,但是屠茂德是個什麽樣的人,她可太了解了。
沒當族長之前就是一副裝腔作勢的死樣子,一眾兄弟裏總是喜歡扮大哥,平日裏說話也是拿腔拿調的,從不與同輩玩笑,板著臉一絲不苟的臭臉,沒有一個人喜歡跟他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