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前,鄒氏帶著屠扉武與外甥女餘貞回到了自己住的滄康院,鄒氏一進屋就怒氣衝衝的用力拍了一把桌子,嚇得餘貞一哆嗦。
“這個屠養延,不打聽清楚了,害的我鄒家丟了這麽大的人。”皺氏越想越覺得生氣,屠南安身邊有人了,這件事居然沒打探出來?
屠養延前些日子花了一大筆錢專門去打探屠南安的事,就是為了讓餘貞順利嫁入屠家,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一切都攪和亂了。
這一切還得怪那個老狐狸屠茂德,他當時可是跟她保證過,一定會促成此事,現在可好,好像是她們鄒家費盡心機扒他屠家的門楣似的,她們鄒家雖然是小門小戶,但在陽鳶也是有頭有臉的,如今自己的外甥女被人給退回來了,這不就是打她這個當姑母的臉嗎?
當時她哥哥想讓自己幫著給餘貞托個好人家,她還收了哥哥兩萬兩銀子,這回可好了,銀子不僅要還回去,還少不了被他哥哥訓斥一頓。
鄒氏越想越鬱悶,就連看著身邊如花似玉的外甥女也覺得礙眼起來。
“你今日跳的那是什麽,我白花銀子讓人教你了。”她發泄似的還在餘貞身上掐了兩下,女子嬌嫩的皮膚瞬間紅了起來。
餘貞哭叫著討饒道:“姑母,我錯了,我錯了。”
鄒氏出了氣,才停下手,氣喘籲籲道:“都是廢物,廢物。”
屠扉武突然跑過來,笑臉迎上道:“娘,你叫我?”
鄒氏本來氣還未消,看到自己兒子這張臉,想起剛才在席上,他們父子倆拿她當擋箭牌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揚手給了他一個耳光,憤恨道:“滾!”
屠扉武捂著被打的臉,大哭大喊的耍道:“娘在外麵受了委屈就知道拿兒子出氣,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娘?”說完氣鼓鼓的跑開了。
鄒氏把太師椅的把手攥的哢哢直響,想她向來不居於人後,今日被荀氏那個老賤人看了笑話,這比挖她的心肝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