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她不僅不知收斂,還吵著要烤他一萬兩一條的錦鯉,這才讓他生了半夜折磨她的心思。
屠南安根本沒意識到,他以前從不會因為對方是女人就手下留情,如今對上宋錚錚居然開始在意這些了。
他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如何處置宋錚錚,他有點煩躁,這讓他想起以前,他對於那個女人也是不知如何是好,想把世間所有好的東西都給她,隻要她要,可是結果呢,嗬嗬。
過往的痛楚告訴他,為女人煩躁就是自我毀滅的開始,想到這,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女人都是下賤的東西,死活與他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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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錚錚被送回去的時候,把夏雲嚇得差點哭出來,新增了一手的傷不說,還怎麽也叫不醒,要不是還有微弱的鼻息,他都以為自家小姐去了。
看著那雙手,她淚如雨下,已經不敢想象自家小姐昨晚受了怎樣的折磨,早知道這樣,她就是拚出一條命,也不會讓小姐入相府,如今身陷囹圄,她卻什麽也做不了,隻能把濕涼的帕子換了一條又一條。
太陽已近落山,宋錚錚還沒有轉醒的意思,身體高熱不退,夏雲急得直轉,她求了所有能求的人,但相府上下沒有屠南安的點頭,沒人敢招惹這些事,而屠南安此刻偏偏不在府中,夏雲去找了好多次,仍不見人回來,此刻正如熱鍋上的螞蟻。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恐怕小姐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了,夏雲心中有了決斷,她必須出府找大夫。
她和宋錚錚兩人一窮二白,身無長物,連個典當的東西都沒有,想著相府的好東西多如牛毛,拿幾件器物救急也不會有人發現。
找了幾件瓷器,帶上之前那丫鬟給的碎銀子,估摸著應該值一副藥錢,裹上包裹就出發了。
這日是清明,屠南安帶著張生和屠影等人上了平金山,山路崎嶇,乘不了轎子,隻能徒步攀爬,隊伍不小,但一路上安靜的很,隻能聽到腳步聲和樹叢中的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