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屠南安害的自己差點病死,夏雲哪裏能急到頂著偷盜的罪名為她博一線生機。
宋錚錚陰陽怪氣回:“難道相爺不知夏雲是為何偷盜財物嗎?”
屠南安看向她,眼神中仿佛有兩道暗芒,接著不以為然道:“偷就是偷了,不管是原由,大獄中的殺人犯都有原由,難不成有原由就可以白殺了?”
宋錚錚被噎的說不出話來,說來說去他就是不想輕而易舉的放過夏雲,都怪自己多事,當初就不該救他,他這種大奸臣要是懂得感恩,天下都太平了,這就是與虎謀皮的後果,她認栽道:“那相爺要怎樣才能放了夏雲?”
屠南安俯身坐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道:“相府是個講理的地方,既然錯了,罰了就是,隻要她不再犯,既往不咎。”
宋錚錚覺得有理,心中一喜:“好,相爺說怎麽個罰法?”
屠南安用手指輕敲著腦袋,仿佛想不起來一般,轉頭衝張生問道:“府中是怎麽個罰法?”
張生麵露尷尬道:“偷盜者......剮”
宋錚錚如同被人一澆了一盆冷水,心中把屠南安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誰定了這麽個破規矩,偷東西就剮,若是殺了人,不得初一十五從墳裏刨出來鞭一頓屍啊。
屠南安堵住耳朵,裝做一副菩薩心腸的樣子:“哎,本相最近聽不得這些血腥的詞,還有別的法子嗎?”
張生遲疑了一下,道:“倒是罰板子也能頂罪。”
大梁的大戶人家管教奴婢都是打板子,但是打板子也是有講究的,奴婢不慎打碎了什麽東西,按照折價,一兩銀子打一板子,十兩銀子就是十板子,通過這種手段,奴婢們做起事來就更加小心謹慎。
“倒是個不錯的法子,宋大夫可同意?”屠南安目光掃向她。
罰板子就罰板子,總好過剮了。
現在就是看夏雲到底要被罰多少板子了,大不了自己幫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