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舟也很上道,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道:“若是這幾個舞妓能得屠相青眼,是他們的福氣。”
眾人聽顧之舟如此說,便隻能撇撇嘴,不甘心的收了手。
徐子楓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連忙抓了個舞姬到屠南安身邊,吩咐道:“還不給屠相倒酒。”
那舞姬在樓外樓這麽久,什麽人沒見過,有錢的,有勢的,道貌岸然的,無恥下流的,不一而足。
但是像屠南安這樣氣質如此超塵脫俗的官爺她還是第一次見,她們下等人哪裏知曉朝堂的事,隻知道屠南安是個大官,大到這屋裏的人都怕他,自己若是能成了他的人,這輩子也算是混出頭了。
她端起酒壺,扭著水蛇腰就要往屠南安身邊貼。
一股刺鼻的脂粉氣傳入屠南安的鼻腔裏,他不悅的皺了皺眉,刻意的打翻酒杯,撒了舞妓一身。
舞妓有些倉皇,不知道怎麽惹到了屠南安,杵在一旁不知所措。
好在徐子楓及時出麵,教訓了舞妓幾句,那舞妓重新給屠南安斟了一杯酒,乖乖的退到一旁去了。
就在大家以為這個小插曲快要過去的時候,顧之舟不怕死的說了一句:“屠相是不是對這些舞妓不滿意?”
屠南安挑眉看他。
顧之舟輕笑一聲,拱手道:“之舟的意思是,若是屠相不喜歡這幾個舞妓,樓外樓還有其他的,不知屠相喜歡什麽樣的女子?之舟好去讓她們準備。”
準備?他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
“本相什麽樣的......”屠南安的話才說到一半,那邊徐子楓手中的酒杯突然掉在了地上,清脆的瓷器破碎的聲響起,碎片四處飛濺。
身邊的舞妓提醒道:“官爺,小心。”
屠南安低頭看了一眼,腳邊正好落了一片碎片,舞妓要過來清理,屠南安擺了擺手,用腳一踢,踢到了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