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錚錚的兩條腿如同水蛇般纏繞在他的身上,他試圖把腿拔下去,可是那兩條鋼鐵般的腿緊緊的箍在他身上,好像一個捕獸網把獵物死死的困在裏麵,無法逃脫。
昨天誰過界誰是狗的話言猶在耳,這女人還真是說一套,做一套。
屠南安費了點力氣,才把人從他身上撥下去,拉上褲腿一看,被她壓住的地方都有些泛青,他揉了揉泛青的地方,微微的頓痛感傳來,回頭瞥了罪魁禍首一眼,真想把她扔下床。
昨天晚上二人都是穿著衣服睡的,屠南安的衣服已經被罪魁禍首壓的不成樣子,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叫人拿新衣服來,可喚了兩遍都沒人答應,他這才想起來,這院子沒人伺候。
他隻好穿著皺成一團的衣服出門叫人,還沒等他走出屋子,就見張生帶著人從外麵進來,兩人打了個照麵,張生先是一愣,自家爺這身衣服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若是說昨兒夜裏沒脫衣服睡,那應該全身上下皺的相當,但現在隻有下身皺的厲害,上身相對要輕許多,難道說昨天隻穿了半件?
那是下半件?還是上半件?
就在張生胡亂猜測的時候,屠南安聲音暗啞道:“帶衣服了嗎?”
“帶了”說完,讓身後的小廝呈上來件白淺橙半浸半曬漂白法織錦蟒袍,配的暗灰藍色龍鳳紋帶,張生親自伺候屠南安換上,拿著換下來的衣服不動聲色的反複打量,想看出點什麽蛛絲馬跡。
屠南安換好衣服想吩咐張生幾句,但一轉頭看他拿著自己剛換下來的衣服來回翻看,微微皺眉,這家夥在幹什麽?
張生反應過來,才覺得自己有些明目張膽,立刻把衣服放下,辯解道:“怕爺衣服裏落下東西,下人們不注意再給洗碎了。”
屠南安才想起來,之前的一次,他放了幾百兩銀票在身上,結果沒人注意,被下人們洗碎了,當時還賞了洗衣服的下人好一頓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