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舟近日一直在善樂堂打理店內的生意,最近因為水患的關係,很多藥材都缺貨,再加上城內加強了篩查,很多外地的藥材商都進不了城,他這善樂堂的生意也不太好。
朱掌櫃拿了賬簿遞給顧之舟,歎了口氣道:“東家,咱們這個月虧了三千兩。”
他看了看顧之舟,本來不想說的,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東家,咱們不能再這麽送了,上個月進的藥材,都讓你分給那些流民治病了,這樣下去,咱們這善樂堂改成樂善堂得了。”
一個夥計聽了好奇道:“朱掌櫃,這樂善堂又是什麽意思?”
朱掌櫃吹了一下八字小胡子,哼道:“東家樂善好施唄。”
顧之舟聽著他們的揶揄隻是笑笑不說話,把朱掌櫃遞過來的賬本翻開看著。
這時鋪子來了人,夥計看了一眼來人,長得高大威猛,濃眉黑臉,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身後還跟著四個同樣健壯的侍衛,手中都提著刀,刀鞘上隱約能看見一個屠字。
常年做生意的夥計都是人精,雖沒看出是哪裏的人,但一看對方的架勢就是來頭不小,立馬上前招呼道:“幾位爺,是抓藥還是賣藥材啊?”
屠影比對方高處一個頭,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居高臨下道:“叫你們東家出來回話。”
夥計一看,這應該是找麻煩的,自知處理不了,哼哈答應下,進屋去叫顧之舟。
顧之舟聽夥計一描述,大概猜到了什麽事,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我去看看。”
待走出來,隻見屠影正帶著一隊人對著他的鋪子指指點點,好像在安排著什麽。
顧之舟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壓下心中的不安,笑道:“幾位找顧某有何貴幹?”
屠影上下打量了幾下對方,也沒廢話,直接掏出寫有“屠”字的腰牌表明身份。
顧之舟看了眼,笑容如常道:“原來是屠相的人,失禮失禮,不知屠相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