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倒是察覺到不對,隻是認真闡述著事情的經過。
“您讓我們去尋找她的蹤跡,便一路趕去那屋子,誰隻推開人去樓空,隻有一個壞掉的凳子躺在院中。”
“怎麽看怎麽都覺得不對勁,便去四處尋找,在路上發現不少人,但都神色匆匆,屬下便沒有立即動手。”
誰知道就是這麽一個鬆懈,就讓人被捅了一刀。
剛才他已經趁著寧楹傷藥的時候偷偷看過,倒不是特別嚴重,隻是普通的皮外傷。
但那時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放在普通人眼裏,也是屬於傷筋動骨的那種。
墨羨風聽到這話,眉頭微皺,並不認為這那樣就沒有事情,相反還將人一把拎起。
黑衣人還以為是寧楹已經清醒,還想要給人來上一下。
幸好墨羨風反應更為迅速,反手將人放到旁邊桌椅之上。
“主子為何要對這麽個農戶之女這般溫和?”
“在你眼中這就是溫和?”
對上那錯愕的眼神,墨羨風隻是更為淡漠地收回視線,擺手示意對方趕緊說下去。
黑衣人略顯呆愣,但也不準備反駁其他,認認真真闡述著先前的事情。
“那群人因為屬下突如其來的出現,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武藝不精,很快就落敗。”
“那為何沒有抓住活口?”
“問題就在此處,他們似乎是知道完不成,竟然紛紛選擇自盡,還將所有能夠查出身份的東西毀掉。”
聽到下屬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墨羨風就知道那群人一定是被挫骨揚灰。
“當著她的麵做的?”
黑衣人整個頓了頓,隨後就露出一路理所當然的表情。
隻不過這人忘記自己現在戴著麵罩,墨羨風完全看不見。
可就算是這樣,頭頂還是傳來屬於主子的歎息聲。
“您是覺得我做得太過?但這女子實在太過自以為是,以為自己賺了那麽點小錢就能高枕無憂,根本就不知道您為她做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