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羨風聽到寧楹毫不猶豫的認為是林安所謂,眉頭一挑,隨手就將一樣放在床鋪邊的東西挪到另一處。
“你就這麽相信是他做的?”
“除了他還有誰會做,這裏根本就沒有人惹得起楊勝還有那個縣令。”
寧楹理所當然地看著墨羨風,自認為對方應該不會做出這些事情。
察覺到這是什麽意思,他隻是收回視線再次看向旁邊位置。
“聽說是有人匿名舉報。”
“那也說不定是林安他們安排人所謂。”
寧楹不覺得有其他可能,忍不住地打了個哈欠,收回放在門把上的手。
但下一刻,一個輕微的聲響讓那隻手猛然抓向旁邊的房門。
“我真有那麽恐怖?”
“我隻是被嚇到,與你無關。”
畢竟真說有關係,倒黴的還是自己。
寧楹想到這件事情,更是覺得這在別人屋簷下的日子難過,心中不斷盤算著賺錢的事宜。
忽然像是想到什麽,她猛地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墨羨風。
“他們離開,是不是代表這邊已經安全?”
“就這麽想要出去?”
聽到這個問題,寧楹沒有出聲,隻是直勾勾的看向墨羨風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似乎是覺得自己一個人不夠讓他答應,隻能補充上幾句話。
“元元這孩子身子漸長,也要置辦一些衣物。”
這次要買大一點,讓人改小一點,多餘的布料一點點放下來,再怎麽也能穿一兩年。
果然補充上墨元元,墨羨風陷入沉默,最終還是鬆了口氣。
“帶好元元,花的錢我給你。”
“多謝。”
寧楹說完這話還想要站起身回**休息片刻,可剛剛張嘴就被一隻手抓住。
“你真認為那是林安所謂?”
“你難不成還要說這是你做的?”
看到墨羨風那副模樣,寧楹更是忍不住地嘲諷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