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還一拖再拖?是不是不想給!?”
“我這就是小本生意,那會帶著六兩銀子亂跑,要不給你看看我的錢箱?”
張氏擔心幾人真的跑過去,那樣所有的謊言就會被拆穿,自然是認為現在能抓多少就抓多得好。
但這個時候墨羨風已經走到寧楹旁邊,當眾將錢盒打開。
裏麵的確有不少銅板,但怎麽看都不會有六兩銀子那麽多。
就在張氏準備伸手去搶的時候,他猛然將錢盒關上,差點就將人的手夾斷。
她被嚇得叫出聲,明顯還想要再說其他,就被寧楹先一步打斷。
“就不說其他,大哥這副模樣,都有我的錯,心有不安,如果不能去祭拜一番,隻怕這輩子都要做噩夢。”
“你還知道不安,我還以為你根本就沒有心!”
張氏像是察覺到什麽,妄圖讓其他街坊鄰居用八卦將話打斷在這裏。
隻可惜,寧楹這段日子已經鍛煉出嗓門,又是一聲輕呼,就將議論聲全部壓了下去。
“當然了,還不止這一點。”
“墨羨風和墨勤是兄弟,長兄如父,現在他竟然成了那副模樣,他這個做哥哥的還有那做侄兒的墨元元都應該去看看!”
墨元元還想要搖頭拒絕,卻發現自己的腦袋已經被大掌禁錮,完全沒有辦法動作。
疑惑地抬起頭,才發現是自己爹用手壓住,隻能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就不再動作。
“乖,她這麽做自有深意。”
“好。”
一大一小再次將視線投去,這才發現張氏更是不滿,根本就不讓任何人去。
圍觀的眾人還以為這是不想讓寧楹去,但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是張氏想要隱瞞什麽,眼神也就有了變化。
“你們說,她是不是想要那六兩銀子,把那墨勤給……”
“休要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殺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