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迅速起身,卻在感覺到腹部又一次傳來的劇痛,忍不住地發出悶哼。
手不動神色地捂住腹部,讓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沒有血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確定不會出事?”
“夫人放心,我就是有些疼,等會一會就會恢複過來。”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那愈發佝僂的身體還是讓寧楹擔心。
隻不過為了這人的麵子,她並沒有多說甚至還扭頭看向旁邊位置,妄圖找到點什麽岔開話題。
“你說你覺得他像誰?會不會兩者是遠房親戚?”
“如果是這樣,也不會在這個村子裏麵。”
什麽意思?那人非富即貴?
寧楹想要繼續詢問,但剛剛還不耐煩根本不想和管事多說兩句的墨羨風,突然就湊上前來。
“情況如何?”
“咳咳。”
看到突然湊近的人,管事想到了剛才的劇痛,忍不住地咳嗽兩聲,拉開兩者之間的距離。
但就算是這樣,依舊沒有什麽作用,甚至還讓墨沐風再次往前一步。
“你將手拿開,我給你看看。”
寧楹突然被撞開,整個人還感覺到莫名其妙,張嘴還想再說其他,手臂就傳來略微溫度。
低下頭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發現,更讓她迷惑不已。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覺得和兩人又拉開了一定距離?
寧楹滿臉疑惑地看向旁邊,發現二人臉色平常,還在檢查傷口隻能側開身子不去亂看。
等到後麵再次傳來輕咳聲,這才敢扭過身,看著已經能夠站直身子的管事。
“好了現在大部分事情都已經說明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夫人等等,您真大不準備在試著挽回一下?”
有什麽好挽回?
一旦產生疑惑,後麵再怎麽解釋也沒有用,而且她現在更好奇墨羨風到底和誰長得像。
寧楹忍不住地看向旁邊,就對上管事那疑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