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這不會是在考驗他,若是輕判就給人當頭棒喝?
縣令更是為難,思緒萬千最後還是將視線落到了那個跪在地上的掌櫃身上。
“汙蔑他人,懲罰十板,關押半月,在彌補的對方損失銀錢。”
“多謝大人。”
她還是不怎麽了解這裏的懲罰,聽到要被打還要被罰錢,已經足夠。
對著縣令行了一禮,領了掌櫃遞上前的銀錢,這才轉身離開。
讓寧楹沒有想到的是,剛剛走出門就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外麵等著。
“林安?你怎麽在這裏?”
雖然說是知道了這位是世子,但現在還是當普通客人的好。
墨羨風隻怕都不知道就那麽一句話,就讓寧楹注意到對方,並且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但他們不願意接近,不代表這位小世子就願意這樣。
發出一聲輕笑後,林安再次露出笑容,將一塊手帕送給她。
“這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覺得我臉上有什麽髒?”
“怎麽會嫌棄夫人,我隻是看到你出了汗,一定是一大早趕過來。”
林安抬起手指了指寧楹的額頭,示意對方用自己的帕子擦擦額頭的汗水。
但她並沒有用上那塊潔白的手帕,反而有自己的衣袖直接一抹,隨後才露出一抹笑容。
“也沒有多少汗,就不浪費公子的帕子,隻不過這麽一大早您就過來,這是知道我的好消息?”
“這是自然,畢竟我每日都在盼望著夫人的毯子出攤。”
聽到這話,寧楹看著人溫和的笑容,總覺得這人不會喜歡吃那味道中的東西。
但那清晰的記憶又在告訴她,對方就是有去吃,而且還是經常去,不然怎麽會人的清楚這張臉。
林安察覺到寧楹的視線一直落在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夫人這邊的案子已經解決,明日是不是就能來擺攤,我這兩日未吃,已經覺得渾身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