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寧楹才走出一步,身體就感覺到疼痛,立即不再動作。
但那所謂的不動,也僅僅隻是身體不動,視線還是再次落到的墨羨風的身上。
就算這個黑衣人可以不在意,他也必須在意,畢竟墨元元還十分在意。
最關鍵的是那個時候他即使第一個會被詢問的人。
寧楹可是知道那些官府的人是個什麽情況,瞪大眼睛妄圖這樣讓人趕緊再次出聲。
但墨羨風還沒來得及反應,黑衣人又一次動作。
抬手就要按照那纖細的肩膀,不讓她做出太過失禮的動作。
還沒來得及動作,寧楹竟然在感覺到危險的瞬間,貓起腰躲開了那隻手。
“夠了,我的話你聽不懂?”
“可是她這人實在太過古怪,您也是知道這些時日她的所作所為。”
黑衣人的臉色再次變化,明顯還想再說其他,就被墨羨風一個眼神給製止。
雖然不滿這樣放下寧楹,但他最終還是推到一邊。
下一刻,人忽地跪下身。
墨羨風看到這種情況,臉色愈發陰沉,但是在看到寧楹那因為數次撞擊而過於狼狽的模樣,本就抿緊的嘴唇扯成一條直線。
就在黑衣人要受不了的時候,他總算是走到了旁邊。
寧楹察覺到對方視線,略微猶豫片刻剛要出口詢問其他,就看到那隻手猛然朝著下巴伸來。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人卻本能地閉上眼睛,死死咬住牙關。
剛剛做完這一個動作,寧楹就感覺到下巴一痛,被迫的睜開眼,就對上墨羨風俯下身湊上來的眼眸。
他這是要做什麽?
下一個瞬間,另一隻手已經出現在麵前,指尖還多出一顆藥丸。
明明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但她更是用力地閉緊嘴巴,不想這樣東西被自己吃下去。
牙關不斷用力,卻比不上下顎手指的力道,微微翹起一道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