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能去,難道我出去一趟還能撿個人回來不成?”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寧楹聽到這話更是覺得莫名其妙,畢竟身上已經有足夠威脅之物,自己家中情況也清楚,完全不需要擔心。
莫名其妙地看著墨羨風,還想要再說其他,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
上麵的力道極大,疼得寧楹差點就將手中東西扔掉。
幸好墨羨風還有些許良心,明顯是察覺到這件事情,直接將人鬆開。
疼痛消失不見,她總算是鬆了口氣,還想再說其他,就被墨羨風露出的眼神打斷。
“我可以對天發誓,出去絕對不會和人多說一句,隻是做我先前的生意。”
看到墨羨風依舊沒有任何表示,寧楹的臉色愈發陰沉,張嘴還想再說其他,才發現對方的視線有略微變化。
雖然沒有那麽大的攻擊性,而是展露出些許的無奈。
他這副模樣到底是給誰看?
寧楹無奈地將東西放到地上,這才又一次看向墨羨風。
似乎是覺得她已經不準備再去,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了些許的緩和。
隻可惜寧楹並不準備如他的願的,徑直走到距離他兩米的位置。
確定自己還有轉身逃跑的距離,才敢與墨羨風的眼眸對視。
“你已經對我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現在還要限製我的自由?”
“我並未限製你。”
如果這不叫限製,那什麽才算?
寧楹不滿墨羨風的自以為是,直接收回視線完全不去理會對方,再次看向放在地上的東西。
“如果你真的不想要限製我,那就不要管我的事情,尤其是生意。”
這群人事情忙完,可以孑然一身直接離開,但她不行。
為了能夠繼續活下去,必須賺錢最好能夠賺到開店的錢。
因為隻有這樣,寧楹才能夠在失去住所之後,還能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