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還真是欠收拾,要不是我不打女子,必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這還叫沒打?”
聽到寧楹的問題,林安輕咳一聲,心虛地偏過頭看向另一邊。
她還行說些什麽,就聽到了林清鈺的聲音。
“她先動的手,林安習武力氣本就大,現在隻是摔在地上難能算得上動手。”
“沒錯,我隻不過不喜歡有人動手動腳,一個甩手人摔到地上也能怪我?”
還能這麽說?
寧楹略顯無奈的看向旁邊,發現但對方是一臉的本就如此,隻能收回視線看向地上的張氏。
那張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明顯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詭異,甚至可以說不敢相信這麽個貴公子模樣的男子會對人下重手。
“你,你們怎麽能這樣,難道是被我戳中了痛處?”
“休要繼續胡說八道!”
“我怎麽就亂說,難道你們沒有一起進城,先前沒有糾纏在一起?”
糾纏?
寧楹忍不住地皺起眉頭,明顯還想要再說其他,就被林安先一步打斷。
“我和她糾纏什麽,你自己心思齷齪,看什麽都是髒的。”
“胡說八道,寧楹這人就是自己不行,不然被人怎麽會相信我……啊!”
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張氏忍不住地發出尖銳的痛呼。
寧楹錯愕不已地看著林安那發紅的手掌,秀氣的眉頭擰作一團,最後還是看向旁邊的林清鈺。
“這樣也沒事?”
“汙蔑我們可不是她能夠承擔。”
寧楹想到先前墨羨風的提醒,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輕咳一聲,略顯擔憂地看向張氏。
畢竟這種汙蔑皇親國戚可不隻是懲罰一個人,而是株連九族。
餘光偷偷打量了一番兩人,確定他們沒有生氣,也算是放下心來。
張氏也察覺到自己鬥不過兄弟二人,自然不會在這被人羞辱,趁著林安一個不注意,迅速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