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等待的防備沒有作用,反而聽到了一聲冷笑。
“我還以為你不會害怕,現在看來,你也會怕,而且是怕得厲害。”
寧楹緊張不已地動了動,確定身體還算靈活,立即站直身子再次看向四周。
似乎是剛才的恐懼給了楊勝些許的滿足,現在沒有立即湊上前。
“你是楊公子?想要什麽樣的大家閨女沒有,為何非要這麽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丫頭片子?”
“我想要什麽樣的人,不需要你這麽個潑婦來管。”
她怎麽就成了潑婦?
寧楹被這一個詞氣的身體顫抖,良久才轉身看向旁邊位置,總算冷靜下來,露出有一抹笑容。
“我隻是覺得您是地主,再怎麽都應該配上更好的女子,可那些女子很是介意自己的夫君的花心不是嗎?”
“花心嗎?你更應該稱呼這位風流。”
下流才對。
寧楹嘲諷的看向旁邊,那女子總算恢複力氣,緩緩地看向站在那裏楊勝。
“能動嗎?如果可以就趕緊跑。”
“我,我應該是跑不了。”
不明白女子為什麽這麽說,頓了頓這才小聲地解釋了這件事情。
原來那群手下並沒有離開,甚至又一次地縮短了二者直接的距離。
現在的距離,輕而易舉就能夠被人抓住。
寧楹看到這種情況,更為無奈地歎了口氣,再次看向站在那裏滿眼玩味的楊勝。
“那你就不擔心我會將這種事情宣揚出去嗎?”
“就你?就算我讓你說出去,你又能夠傳出去多遠?我是一點也不擔心。”
聽到這直白的話語,她反而鬆了口氣,發出又一聲輕笑。
“的確靠我一人沒有任何事情,甚至還會被你們毒打一頓,但你若是知道我的身份,就不會這麽從容。”
“你這副模樣,能夠有什麽皇親國戚。”
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寧楹又一次發出冷笑,挑釁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