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想到前世臨死之前魏冠清說的祖父竟然為了保她性命竟然甘受侮辱,淩雪亭開口,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樣,竟然說不出什麽更多的話語來。
再次相見,恍如隔世,愧疚滿心,可是隻有淩雪亭自己一個人記得往日的恨意。
“小姐這是......”
就這麽楞楞的麵對麵站著,一時間沒人說話,還是魏宵打破了這個平靜。
淩雪亭也被魏宵的問話驚的回過神來,剛想說什麽就被華應開口打斷。
“何人擅自闖入我華府,趁著老夫不追究,還是趕緊早早離去吧!”
華應背過身去,似乎是寬宏大量的繞過這個不知名的小小毛賊一次。
可是淩雪亭不想就這麽離開。
她是來找祖父祖母的,不是什麽毛賊。
“不孝孫女兒雪亭,見過祖父!”
淩雪亭當即鄭重的朝著華應的方向跪下去,手貼在額頭上行了個跪拜大禮。
此時淩雪亭腦袋抵在地上,並沒有看見華應蒼老的身軀像是一瞬間被什麽震撼一樣,竟然是強忍著哆嗦才維持住了體麵。
“丞相有家事要處理,那玄瑾就先行離開了。”
魏宵看著這情況也是心中有數,也不會沒眼色的杵在這裏妨礙人家處理家事。
“肅王殿下不必離開,我華應無子無女,更不知道哪裏來的孫女兒。”
華應聲音堅定,也覺得這話已經說到了底,想來這個小丫頭片子覺得難堪就會盡快離開。
可是華應不知道的是淩雪亭這次就是打定了主意來的,怎麽會被他這一兩句話打擊到就打了退堂鼓?
“無論祖父心中認不認母親這個女兒,雪亭這個孫女,您永遠是孫女兒心中最尊敬的祖父。祖父心中有氣,那孫女兒就在這裏跪倒您解氣。”
淩雪亭字字鏗鏘,別說是身邊輪椅上的魏宵,就連華應也頗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