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帶著一群小弟,夢遊一般離開了屋子。
剩下周洪福一家人,大眼瞪小眼。
事情是解決了。
可這也太誇張了吧?
本來就離譜的一百萬債務,遇到更加離了大譜的五千萬還款!
周洪福懵的一批:
“孩子,你這…”
楚乘龍抬手製止道:
“大伯,您先別說話,伯母的情況很危險,我現在就要出手,其他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不等周家父子反應過來,楚乘龍一把將林慧蘭抱起,來到臥室的**。
幾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睛不錯神的盯著楚乘龍的動作。
一般的國醫診脈,都是將手指搭在病人的手腕上,查看脈象。
楚乘龍則不然。
他是將整個手掌,貼合在林慧蘭的腹部。
一道精純至極的勁氣,隨之注入到林慧蘭體內。
林慧蘭的病,其實原本不是病,而是傷了元氣,透支了身體。
她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婦女,以前隻是在家裏照顧丈夫和孩子,沒有什麽職業技能,書又念的不多。
能找到什麽好工作?
大部分都是髒活累活,起早貪黑,純粹是拿命換錢。
沒辦法。
孩子要養,孩子的學要上,還不能讓孩子太委屈,要給他一個家。
所有的重擔,壓在了林慧蘭身上。
她不玩命能行嗎?
當年她帶出來的那些積蓄,在安居園這裏買了個最便宜的房子,付了首付以後沒剩下多少。
十五年,一直在還貸。
她能不累?
那具身體始終像是一根繃緊的弦,不曾鬆懈。
直到去年,終於一次性把房貸還清,周明澤也從楊城大學畢業。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壓力突然降了下來,身體卻再也扛不住了。
那一天,林慧蘭在街上偶然遇到乞討的周洪福,塵封多年的往事浮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