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
漆黑的夜空突然劃過一道刺眼的閃電,隨之轟隆一聲巨響,似乎天地也被震得抖了抖。
屋頂簌簌落下塵土,灑了雲羅滿頭滿臉,可她卻無暇理會。
她憤怒地盯著麵前的人,咬緊牙奮力掙紮著,可她的手臂被捆在木樁上,越掙紮繩子便勒得越緊。
“郡主,對不住了,這是二小姐的命令,奴婢可不敢違抗。”婦人捏住雲羅的下巴,強硬往她的嘴裏灌下濃黑的藥汁。
“唔……唔……”雲羅拚命地擺頭,可那藥汁除了灑出一點在她的衣襟上,剩下的全都被婦人灌入她腹中。
“嘔……”她拚命做嘔,想把那藥汁吐出來,然而並不能如願。
那是打胎的藥,喝下去的後果可想而知,可憐她腹中的孩兒已經五個多月,都會動了。
不,她要救她的孩子。
“阿婉……”受了那麽多罪都不曾掉淚,她這次卻哭了,“求你放過這個孩子吧,他畢竟是慕容的骨肉……”
站在牢房門口的庶妹哼一聲冷笑,“慕容的孩子?你也配?不過是一個野種罷了。”
“我與他有媒灼之言,名正言順,怎麽就成了野種了?”雲羅氣得渾身發抖。
“阿姐,你我同姓皇甫,與他有媒灼之言的不一定是你。”
“你……”腹部突然絞痛, 雲羅疼的語不成句,“求求你……救我的孩子……”
庶妹緩緩走近,忽然抬腳對著她腹部用力一踹,雲羅失聲慘叫,痛得不停抽搐,她弓著身子,冷汗一滴連著一滴滑過。
巨大的疼痛讓她意識逐漸模糊,恍惚中,隱隱約約聞到了血的腥鹹,似乎有什麽離開了身體。
待她幽幽醒來時庶妹早已不知去向,她則赤身**躺在汙濁的地上,天牢的燭火忽明忽暗,異常詭異。
她掙紮著爬起來,忽然被兩腿間的那一團暗色震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