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別人都開開心心地過,雲羅卻愁雲慘淡,因為她被汝南王禁足了,是為了太後賜婚的事。
雲羅自己也知道當著外賓與朝臣的麵反對太後賜予的婚事很不妥,皇帝沒給她降罪,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慕容公子親自跪求太後賜婚,這在多少人看來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她竟然拒絕了,在場的人莫不把她當成了傻子。
雲羅自然記得她說了那句話時,慕容斐臉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大概也沒想到,雲羅竟然當眾拒絕他的厚愛吧!
今日,雲羅又因頂撞汝南王被罰跪了,大冷天的,地麵冷硬,雲羅足足跪了半個時辰,起來的時候掙紮了老半天才能站穩身子。
若不是杏心在旁邊攙扶,她根本無法走回才十幾步遠的臥房。
杏心一邊用熱毛巾敷她的膝蓋一邊嘮叨,“郡主,奴婢不知道你是怎麽想到,奴婢聽說這慕容公子是咱們大瑞朝的第一美男子,而且才華橫溢,就連王妃都說了,太後賜的這門親事她極其滿意……”
“杏心!”雲羅寒著臉打斷杏心的話,“我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了?你從來不把你家郡主我的話放心上?”
杏心嚇得趕緊擺手,“不不,奴婢沒有,郡主你說的話在奴婢這兒就跟皇上的聖旨一樣管用。”
“是嗎?”雲羅冷笑,“為何我早就告訴你,要遠離這個慕容公子,你就是不記得呢?”
杏心愣了一下,想了好久才想起來,登時瞪大眼睛,“郡主,馬車撞到你的那個人……就是慕容世子?”
“以後別在我麵前提這個人。”
“是。”杏心乖巧地應答,想了想,“郡主,奴婢去叫廚房給你弄點驅寒的膳湯吧?”
雲羅把身子裹在被子裏,隻露出個頭,“去吧!”
杏心便點頭去了。
雲羅躺在**,不由地又回想起當天的事來。
那顏公子竟然真的是西域的王子,單名一個烈字,雲羅都不知道他為何要給自己捏造一個與本性風牛馬不相及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