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登時怒火衝天,這姓顏囉裏囉嗦了半天,原來想說這句話,他當她是什麽人,竟敢提出如此無理的要求。
怒極反笑,雲羅問道:“姓顏的,你是喝花酒喝花了眼了吧,隻要是個女的,在你眼裏都跟青樓女子一樣,是不是?”
顏公子涎著笑臉,“郡主身份尊貴,我怎敢把郡主當成青樓女子?”
雲羅冷哼一聲,“我看你心口不一吧?”
“在郡主的心裏,阿烈總是那麽不堪。”顏公子向皇甫文韜救助,“三殿下,你倒是幫我說說話呀!”
三殿下笑得有些幸災樂禍,“阿烈,能怪誰,要怪就怪你不好好說話。”
“我是的錯,是我的錯。”顏公子連忙朝三殿下作揖,“還請三殿下幫我向雲羅解釋一下。”
“有何好處與我?”三殿下竟然還要挾起他來。
顏公子大為驚訝,“三殿下竟然也是如此勢利之人?”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呀!”
他們兩個竟然當著雲羅的麵,你一言我一語調侃起對方,把當事人雲羅撇開了一邊,雲羅忍無可忍,“三哥,若是沒什麽重要的事,我告辭了。”
她剛站起來,皇甫文韜便攔住她,“阿羅妹妹,稍安勿躁。”
見雲羅神色不悅,皇甫文韜這才慢條斯理的說出原由,原來顏公子的隨從們準備啟程之前在驛館烤全羊慶祝一下回鄉。
這些西域漢子千裏迢迢從烏央汗國而來,路上走了足足兩三個月,又在京城待了許久,如今終於能夠離開,怎麽不歡喜?
巧逢顏公子跟皇甫文韜說想見一麵雲羅,當麵向她賠禮,皇甫文韜提議讓顏公子帶雲羅去看看烤全羊, 女兒家常年呆在閨房,定會對這樣的事感興趣的。
“阿羅妹妹,阿烈是真心想向你賠禮的。”皇甫文韜特意補充了一句。
烤全羊雲羅還真是沒見過,皇甫文韜這麽一說,雲羅頓時興致滿滿,“既然他是誠心賠禮,那我就賣三哥一個人情,給他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