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繼妃忽然暈倒,可把雲羅等人嚇壞了,一邊派人去請大夫,一邊讓人稟報汝南王。
虞氏聞訊趕來,卻沒見到安繼妃,便問比她先到的侍妾玥夫人,“王妃怎樣了?”
玥夫人壓低聲音回答:“在廂房裏呢!”
“王妃這是怎麽了?”
玥夫人搖搖頭,說她來的時候王妃已經被人搬到廂房裏去了。
虞氏眼珠轉了轉,慫恿玥夫人,“咱們去廂房看看王妃吧?”
玥夫人有些猶豫,“姐姐,郡主說了,不準任何人進去打擾王妃。”
虞氏低聲切了一句,伸頭往廂房那邊望了幾次,最終還是沒膽量硬闖。
之前她隻是覺得這個郡主野蠻,自從知道雲羅在大殿上公然拒婚後,她覺得雲羅不但野蠻,而且還不知天高地厚,跟這種傻氣的人交手,吃虧也是白吃虧,不值當。
她現在祈禱汝南王快點兒過來,她好借著汝南王這棵大樹一起進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在廂房裏,雲羅拉著錦姑問安繼妃這段時間的身體狀況,錦姑支吾了半天才回答:“郡主,王妃可能是……”
她欲言又止,雲羅性子急,哪還忍得住,“錦姑,你有話倒是快說呀!”
“郡主別急。”錦姑跑到門口,伸頭往外麵張望一下才跑回雲羅身邊,“王妃這段時日經常頭暈,吃不下睡不好。”
“王妃身子不適,你是負責伺候她的人,怎麽對王妃的身體如此不上心呀?”雲羅氣得臉都紅了,“若是王妃有個三長兩短的,你擔得起這責任麽?”
錦姑羞愧低下頭,“是奴婢的錯,不過……是王妃不讓奴婢聲張的。”
有病不找大夫診脈,難道王妃是害怕自己得了什麽無法醫治的大病,因而一直自欺欺人?
“王妃這個症狀多久了?除了你說的那些問題,還有其他的問題麽?”
“……”錦姑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