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京時,慕容斐這把折扇從不離身,虞氏自然認得。
她愣了好一會兒了,慕容斐被太後賜婚給雲羅,她也是知道的,皇甫冰婉這樣算什麽?
當年她見汝南王時芳心暗許,而那時汝南王已經是老定遠侯的準女婿,不日就要雨上官惜婼晚婚。
她被相思煎熬,經常徹夜難眠,白日還要裝出替惜婼歡喜的模樣,違心地祝賀她。
後來,她孤注一擲,用其母虞美人與老侯爺的感情坐賭注,尋一個機會在老侯爺麵前哭可憐,哭自己舍不得上官惜婼,願意做為陪嫁丫鬟隨同上官惜婼到西陽來伺候她,這才得以進了汝南王的府邸。
雖然這些年虞氏深得汝南王寵愛,可她的出身一直被人拿來說道,這些年虞氏費盡千辛萬苦還是改變不了她以陪嫁進了王府,又勾搭汝南王氣死主子的形象。
“阿婉,難道燕京的那些貴公子都入不了你的眼麽?你為何會鍾意這樣的一個人。”虞氏痛心疾首,“你莫不是想走為娘的老路,一輩子屈居雲羅之下,給慕容斐做小?”
“誰說我要做小了?你忍心讓我做小嗎?”皇甫冰婉委屈得眼圈都紅了,“我就是喜歡慕容世子,你要幫我。”
虞氏歎了一口氣,“你要我如何幫你?這可是太後下的旨意。”
“你去找父王,讓父王想辦法,若是不能跟世子在一起,我也活不下去了。”
“阿婉,你別傻,就算你父王肯讓你替換雲羅,可那慕容世子願意?”
“雲羅有什麽好?論樣貌她不及我,論才情她也不及我,不過就是仗著她那死鬼生母是父王正妃的身份罷了,且如今她已經被太後降嫡為庶,我又寄養在那安氏的名下,算起來我的身份還比她高。”
皇甫冰婉這麽一說,虞氏也覺得有戲可唱。
慕容氏雖然遠在漠北,可卻是太後的嫡親娘家,與雲羅的舅父一樣,都是手有重兵的王侯世家,與汝南王府也算是門當戶對,是門極好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