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雲寺的主持了凡做過早課便來到慶雲寺的偏殿,敲了敲門,輕聲道:“施主!”
門吱呀一聲從裏麵打開,一位文雅俊秀的年輕公子站在門後,他先雙手合十向了凡行了佛家裏,微笑著說:“大師,今日的法事照舊,我還得打擾幾天。”
“阿尼陀佛……”了凡宣了一聲佛號,“慕容公子為母親還願,此乃孝順之舉。”
“其他人的齋戒就免了,我獨自齋戒即可。”
“阿尼陀佛……”了凡又宣了一聲佛號,轉身而去。
慕容斐等了凡離開,對著另外一間房喊道:“輕硯!”
立即有人打開房門走到他麵前,低聲說道:“世子請吩咐!”
“吩咐下去,今日起不用齋戒了,你們另外在寺外搭棚造飯,免得葷腥沾染了佛家聖地。”
被喚做輕硯的男子臉上露出歡喜神情,答道:“是!”
素了好幾天終於能吃肉了,怎麽能不高興呢?他想了想又問年輕公子,“世子要吃些什麽,小的吩咐人準備……”
“不用了,我還得繼續齋戒。”慕容斐邁出房門,“備水沐浴,我要去做早課。”
僧人的早課已經完成,他的早課卻才開始。
輕硯二話不說,應聲而去。半個時辰後,慕容斐從慶雲寺的大殿出來,帶著一身的香火味,輕硯迎上去殷勤地問道:“小的侍候世子更衣?”
這是慕容斐的習慣,做早課前後都要沐浴更衣,聽了輕硯的詢問,慕容斐點點頭。
重新沐浴過得慕容斐一身素雅長袍,襯著俊俏的容顏,幹幹淨淨,飄逸非凡。
寺裏的僧侶送來早飯,是紅豆糯米粥,慕容斐先向僧侶道謝,隨後便問道:“大師,我今日隱隱聽到寺院後方傳來喧鬧,不知發生了何事?”
僧人笑了起來,說道:“公子你是外鄉人不知道,西陽每年四月都會由地方官牽頭辦一次賞春會,邀請西陽所有開笈年齡起待嫁閨中的女子前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