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日頭正好,久雨初晴,憋了好些天的人們迫不及待地出門閑逛,就連酒樓的生意也比前些天好了許多。
萬隆藥堂對麵的酒樓喚做客如雲酒樓,三六九教的客人都有,一碟花生,一碟醬牛肉,再來一斤白酒就能喝上一整天。
二樓臨窗的位置,坐著兩個青澀的毛頭小子,跟其他客人不同,這兩位麵前的桌子上有菜有肉,就是沒有酒。
兩人雖然點了不少菜,心思卻不在吃上麵,而是盯著酒樓對麵的萬隆藥堂。
圓臉的小子:“郡主,都這麽多天了,還沒見到有人來送藥,該不是已經送過了吧?”
鵝卵臉的公子哥:“這消息可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不應該有錯。估計是下雨了山路不好走才不下來。再耐心等等。應該也就這幾日了。”
沒錯,這兩個毛頭小子就是喬裝打扮的雲羅和杏心。
陽西的五月雨水特別多,山裏經常爆發山洪,若不然雲羅早就讓人送她上山去找若塵師太了。
師太跟藥王穀有過交情,她又給了藥王穀一片金葉子,藥王穀的人應該肯幫她吧?即使請不動藥王,就是藥王的關門弟子應該也比外麵的大夫強。
既然知道王妃為何不能生養,那她就得想辦法為王妃解毒,雖然那封信上說芒竭之毒無藥可治,但不到最後關頭,雲羅是不會放棄的。
為了能找到藥王穀的人,雲羅已經和杏心在客如雲酒樓守株待兔好幾天了。
雲羅和杏心低頭吃菜的當兒,店裏進來兩個一身短打的漢子。這兩人左右瞅瞅,坐到了雲羅不遠處的桌子,呼呼喝喝地喊來夥計。
“兩大碗螺螄粉,再切一斤醬牛肉來。”
夥計點頭哈腰,“好咧!客官不喝酒嗎?”
“喝什麽酒,爺還要去辦事。”大胡子漢子一揮手,把夥計打發走了。
小胡子漢子目光往雲羅這桌掃了過來,在雲羅身上停留片刻,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