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強勁力道忽然從身後襲來,雲羅顧不得去取她的流光劍,身子慌忙往的旁邊草叢一滾,那股力道頃刻間從她的頭頂上掃過。
還沒等她站直身子,帶著呼嘯的淩厲力道又直衝她的麵門而來。雲羅急中生智,雙膝一跪向前滑去,身子則往後一仰,堪堪躲過了這一下。
她知道遇見了高手,不敢戀戰,連滾帶爬狼狽地逃跑。
此時她也不敢奢想能拿回流光劍了,命都快沒有,還要那些身外之物做甚麽?
“想跑?”是那大胡子的聲音。
雲羅爬得更快,手腳並用往斜坡上爬。
她隻爬幾步就跑不動,因為大胡子抓住了她的腳踝。
“臭婊子,還敢殺人了?”大胡子用力一扯,雲羅被整個拖了下來,身子蹭在凹凸不平的坡地上,估計蹭破了皮,後背火辣辣的,疼得她眼冒金星。
即使這樣她依然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她必須尋找機會反擊,否則怎麽死都不知道。
若是手裏有流光劍或者混天鞭,雲羅起碼能抵抗一陣子,可眼下她赤手空拳,跟大胡子體力又相差懸殊,注定凶多吉少。
雲羅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她拚盡全力地掙紮,抓起地麵上的石頭砸大胡子,她的舉動更加激怒了大胡子。
大胡子把雲羅扯到麵前,一手掐住雲羅的脖子,一手扇雲羅耳光,一邊扇一邊用惡毒的話語咒罵。
雲羅被扇得兩耳嗡嗡作響,口裏彌漫著腥鹹,可她根本沒法反抗,大胡子就像一座山那樣壓在她身上,那隻手如鐵鉗箍住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臨近窒息。
“敬酒不吃吃罰酒,臭丫頭,你給我等著,老子操死你!”
大胡子一邊罵,一邊去撕雲羅的衣服。
嘶——啦!衣襟被扯破,雲羅心裏絕望到了極點,眼淚洶湧而出,又恨又怒。
可她沒等來想象中的羞辱,卻聽到了大胡子的怪叫了一聲,對了,剛才大胡子撕破她的衣襟時,聲音好像有些不對勁,似乎有破空聲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