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見你,就想得睡不著覺。”定遠侯夫人把核桃酥交給下人,拉著雲羅的手細細打量她。
雲羅今日恢複了常態,沒有打扮成昨日那副“花枝招展”的模樣,看起來清秀可人。
定遠侯夫人點點頭,“今日這模樣順眼多了,小姑娘家家的就該是小姑娘的模樣。”
定遠侯夫人的丫鬟巧慧在旁邊笑著,“夫人,大冷天的別站在這兒了,跟郡主進屋去慢慢說吧!”
又對雲羅笑道:“郡主有所不知,夫人自派人去請郡主就在門口候著郡主呢!”
雲羅聞言心頭熱乎乎的,攥緊定遠侯夫人的手,輕聲說:“昨兒在太後宮裏,我就想等著舅媽出來說話,是母親不讓,說宮裏要避嫌。”
定遠侯夫人聽雲羅說到安繼妃,就問她,“你這繼母對你如何?”
“舅媽放心,我在府裏不曾吃虧,吃穿用度都好,母親待我如親生一般。”
“如此甚好,我看這繼王妃的麵相也不像是惡人。”
一邊走一邊說話,很快就到了屋裏。這房子沒有地龍,巧慧忙吩咐婆子給火盆子加炭。
剛才忙著說話,雲羅都沒空打量著院子,如今方才仔細看了一下,是個二進小院子,擺設也都是簡簡單單。
若是跟平頭百姓比自然算好了,可對於封疆大吏定遠侯家來說,那便是簡陋了。
“這地兒舅媽住得可還習慣?”
“出門在外,能將就便將就。”定遠侯夫人打量著院子,“這院子還是你外祖父置下的,為了就是進京時能有個歇腳的地方。”
“那這院子好多年不住人了吧?”
定遠侯夫人想了想,點頭道:“該有十年了。”
婆子進來,低聲詢問午飯的菜式,都曉得今日有客人來,膳食不能隨便。
定遠侯夫人問雲羅:“愛吃什麽給舅媽說,自家人別客氣。”
對吃的雲羅不講究,便答一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