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在定遠侯夫人那兒用午飯,上官明飛作陪。
席間上官明飛一直喋喋不休地說著他來京城的見聞,比如哪家酒樓的飯菜好吃,哪家戲園子的青衣嗓子亮,哪家茶樓的小曲兒好聽。
雲羅一聲不吭地低頭吃她的飯,她怕抬頭看見上官明飛的臉會忍不住揍他。
定遠侯夫人忍不住,重重地放下筷子,“成何體統,也不怕讓你郡主妹妹看笑話了?”
上官明飛無限委屈,“我不出去玩兒,整日呆在家裏悶死啊?說是來給我找門親事,也不見你找媒人去誰家提親。”
“婚姻大事,關係到一輩子,怎能兒戲?”定遠侯夫人真是恨鐵不成鋼,她這小兒子才十七,歲數還小,本來不用如此著急定親的,可這太後卻硬是傳懿旨讓她帶進京來。
太後的意思很明顯,你家兒郎大了,我這邊有幾個與你家門當戶對的人家,你把兒郎帶過來,我給你保媒。
太後要當媒人,誰敢拂她的麵子?
說是拉纖保媒,其實是想通過家族聯姻,把朝中勢力重新按對皇帝有利的方向分配。
定遠侯夫人怎能不懂這點?可她沒辦法拒絕啊!她和定遠侯都知道,太後是想趁機把手伸進虎威軍。
目前沒有好的應對法子,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雲羅吃了一點,放下碗筷,“舅媽,我吃飽了。”
跟上官明飛這個草包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不是一般影響胃口。
定遠侯夫人見雲羅就吃那麽一點點,不禁皺起眉頭,“怎麽吃這麽少,莫不是舅媽給你準備的菜式不合口味?”
“可能是我剛剛吃了太多核桃酥。”雲羅隨便捏一個借口。
她長得乖,認認真真地回話,看著不像撒謊,定遠侯夫人信了,也放下碗筷,拉著雲羅到屋裏說話。
定遠侯夫人想留雲羅住兩日,被雲羅婉言拒絕,雲羅其實也想讓定遠侯夫人指點一下武功的,可是沒想到上官明飛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