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羅發現這幾日皇甫冰婉似乎很忙,每日辰時出去,到了申時才回,雲羅便命杏心去打聽。
杏心提了一袋香瓜子到門口,跟桂元嘮嗑了半天,帶回一個消息-----二小姐去赴宴了,跟定遠侯家的三公子一起去的。
皇甫冰婉跟上官明飛?這兩人難道真的看對眼了?不可能呀,以皇甫冰婉的性子,怎麽可能會看得上上官明飛這草包,這背後肯定有隱情。
恰逢天氣放晴,雲羅便命杏心去準備馬車,她要去一定采衣巷。這兩個人太反常,她得去探一探定遠侯夫人的口風,知己知彼,那才能不處於被動。
過一小會兒,杏心回來告訴雲羅,王府的馬車讓王爺和王妃用去了,今日要是取出,要麽坐轎子,要麽去請外頭的馬車。
但凡有點家底的人家,都有自個兒的馬車,外頭的馬車一般是百姓討生活用的車馬,載的客人都是平頭百姓,三教九流都有。
上次杏心跟雲羅坐了一趟這種馬車回來,雲羅就覺得周身不舒服,可當時情況特殊,她也隻能忍耐下來,這次說什麽她都不去外頭租馬車了。
揉了揉額頭,雲羅吩咐杏心,“讓人備轎吧!”
轎子隻能坐一人,杏心隨轎步行,雲羅個子嬌小,轎夫們又強壯有力,行走倒也不慢。轎夫們抄了近路,不走長安街,走的是臨安街。
這臨安街雲羅有印象,前世她帥兵攻打皇城時,有一部分死士先潛入燕京,這批人就是在臨安街上,堵住了帶兵趕來救援的三殿下皇甫文韜。
可憐皇甫文韜那麽風流雅逸的一個人,卻被她手下的死士像拖死狗一樣,拖走在滿是汙水的臨安街上,頭發散亂,華服破損,衣不蔽體,尊嚴全失。
他們朝他臉上吐口水,往他身上撒尿,恥笑他像個乞丐,可她聽說這一切時卻無動於衷,因為她那時已經鬼迷心竅,滿腦子都是慕容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