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文韜和雲羅剛進醉笙夢府沒多久,白衣公子的馬車就在醉笙夢府的門口停下來,車夫低聲地告訴白衣公子,說是剛才那幾個人都進去了。
白衣公子理了理衣衫,“找地方停好馬車,在外頭守著,本公子也要進去長長見識。”
他在進京之前就命人查過,早就知道這醉笙夢府是個什麽地方,不過燕京好玩的地兒太多,他又忙著事,還沒來得及到這地方逛逛呢,正好,此次就趁著這個機會玩玩。
白衣公子下了馬車,並不急著進店去,而是站在外頭不緊不慢地搖著扇子。
他相貌生得俊俏,又著一身上等布料製成的衣袍,隻在醉笙夢府門口站了片刻,便已經引來眾多女郎關注的目光。
大瑞朝從建國到孝帝,也隻不過是區區三代,本來就無甚基底,在禮儀方麵要求也寬鬆,因而燕京的民風甚是開放。
那女郎見慕容斐天人之姿,心裏甚是喜歡,從醉笙夢府樓上的窗口探出身子,衝著慕容斐喊:“公子,你是誰家的兒郎?可曾婚配?”
女郎的話讓底下的人哄堂大笑,有人打趣道:“在下不曾婚配,姑娘為何不問我?”
女郎便啐了一眼那人,“你也不照照鏡子,你有那公子一半的風姿麽?”
明明聽到別人在議論他,慕容斐卻神情淡定,臉上拐著風輕雲淡的笑容,仿佛此事與他無半點關係,而他隻是一個看熱鬧的人。
“那公子,你且上來,今日我做東,請你玩兒。”那女郎又朝慕容斐喊。
慕容斐隻是抬頭看了女郎一眼,臉上還是那淡淡的笑,不惱也不怒。
女郎盯著他看了片刻,回頭不知跟她的同伴說了一句什麽,便聞得女子的嬌笑聲從窗口傳出來,惹得底下的漢子頻頻朝那個窗口張望。
頃刻,女郎的窗口探出幾個少女的頭,有人以衣袖半遮麵,有人則光明正大地打量慕容斐,剛剛朝慕容斐喊話的女郎不知道低聲說了句什麽 ,惹得其他女子咯咯地笑了起來。